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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任务虽然拖了不少日子才杀掉目标,但拿到的报酬也足够修补自己的机械羽翼和雨鳶,十七夜决定先休息个一阵子再来接任务。
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,十七夜决定兑现给雨鳶说要带她出去玩的诺言。早晨,雨鳶乖乖坐在餐桌前被十七夜梳发。
注意到雨鳶似乎很开心,还晃着脚丫子让自己梳着头发,十七夜忍不住问她「人型兵器也会感受到开心的感觉吗?」
「嗯!雨鳶比较不同于其他人形兵器,编号1、2只是搭载重型兵器,可是我还特别配备了自我意识。可能也是因为这样,我不像她们一样冷血,被博士们视为是失败品」
说到自己是失败品那句,雨鳶低下了头,长长的瀏海遮住了她的表情。但是不用她说,十七夜也注意到她颤抖的身子,那是她不愿想起的伤心处。
「所以当我落入主人您上上个委託人手里时,政府也不想要救我回去,任由我被对方当废铁处理」回想起自己被支解的画面,她是悲愤的,她何尝不想当个失败品所以努力去完成政府所派的任务?
十七夜也经歷过这种痛苦,第一次接触杀手这个职业时也是被其他杀手看不起,曾经和其他杀手一起出任务时被丢弃,但她还是活下来了,而且还爬到了知名杀手这个地位。当她听到雨鳶的过去,便起了同情心。
她们,是一样的阿
「雨鳶。」十七夜走到了她的面前,蹲下,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泪水「这一次,你不再是谁的人形兵器,你只要当『雨鳶』就好了。」
听到了她的话,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涌上心头。这是什么情感?远比自己被支解还要痛苦、比自己被重用还要开心。从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,不管是製作出自己的博士们、还是使唤自己的政府,想到他们,雨鳶就止不住的泪如雨下「主人」
「雨鳶一定、一定誓死效忠主人,请主人不要丢下我!」她哭着抱住眼前的十七夜,不停地说着「已经不想要再体会被丢下的那种感觉了!」
「我答应你。」明明和自己外表年龄相当的人型机器人,却感觉她像再哄小孩子一样。十七夜拥着不停哭着的雨鳶,嘴角却扬起自己也没发觉的温暖笑容「别哭了,把眼泪擦乾我们就出去走走吧!」
冰封下的寂寞,原来早已被融化。